工具性与人文性的平衡
——语文课改教学反思
摘要 在课程改革争论不休的语文界，人文性与工具性似乎成为不可调和的矛盾，如何看待人文性和工具性，在它们之中寻找一个平衡点，既能让学生掌握语文的工具性，又能完成文件所承载的人文性。
关键词工具性人文性 课程改革反思探索
近些年来，课改的春风吹遍神州，各级语文老师纷纷探究，紧跟，语文课堂呈现出一派出机勃勃的景象。应该说是教育界的一大幸事。笔者和一些处在教育一线的同事就好像是失爱多年的孤儿突然找到了慈母，又像是爬行于无边沙漠的游子突然发现了甘泉，带着发光的眼睛敬恭着台上的专家，侧着耳朵收集着不断得到的“新课程”，守着疲惫在网络世界里收寻着最前沿的课程改革信息。然而毕竟是才疏学浅，在今天这个模式，明天那个理论的轰炸中，我们晕头了，似乎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了。
现在的课堂教学提倡人文性。要创新，尊重学生的个性发展，比如一节语文课，上课伊始，老师说：“同学们，这节课你想学到什么？”学生像开了锅似的，说什么的都有，老师也置否，还不断表扬：“你们真是好学的好孩子！”接着开始让学生读书了，“你们想用什么形式读就用什么形式读！”教室里沸腾起来了，有时大声谈，有时小声读，有的在嬉笑，有的在做“地下活动”（反正老师也不管，好不自在！）接下来这样的话语常在老师的嘴上：“你想用什么方法解决问题就用什么方只是说法解决问题。”你想用什么方式展示就用什么方式展示!”不管学生发言情况怎样，是正确还是错误，是精彩还是平庸，教师也只是说：“你说的很好！”“说的不错！”“说的有道理”等等，老师从不对学生的发言说“不”字，美名其曰尊重学生。
而另一种急于教给学生写作背景的老师似乎很重视人文性。其实他对人文性的理解仅停留在整片的文学作品所传递的人文性息上，忽略了了大量沉淀于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沉淀于各种形式的传说中的人文信息，不仅其人文价值的取向过于狭隘，而且还忽略了隐含于人文羊毛中的工具的意义。笔者曾听过一节讲现代诗的公开课，整堂课运用多媒体痛述革命家史，又是升国旗，又是唱国歌不亦乐乎，时而声泪俱下，时而慷慨陈词，弄得听课人员心潮起伏，也跟着激动不已，初听下来似乎非常完美动人的一节优质课，但仔细一想，真正花在诗歌本身的时间不到十分钟，诗本身的所带来的意境只字不提，剥离了字、词、句而进行的脱离文本的解读，不仅失却了语文学科的工具性，而且不靠语文的人文性常常神秘地隐身于言语之中。教给背景的做法虽然提升了课堂阅读理解的速度，但它扭曲了人们的认知与鉴赏规律，严重地违背了素质教育的精神。但这也不能全怪我们的老师，我们这些工作在一线的人诚惶诚恐，生怕自己才疏学浅耽误了祖国的下一代。专家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唯恐落后于时代。2007年武汉的语文中考试题不就像一张思想品德的试卷吗？只要有一丁点的指向我们就有些矫枉过正了。
在这些无所适从的茫然中，一向受人尊敬的老师也被改得可笑了，他们中间不仅有唯专家是倒的“墙头草”，有唯名师是从的“模仿秀”，还有唯标准是行的“表演家”。很明显，很多教师在课程改革中出现不同程度的“异化”，出现这种“异化”不是偶然的，它是教师顺应改革潮流、适应“斗争”需要、迫于生存压力的结果。也许我们听得最多的是实验教师的“幸福”，但我们也不得不警惕过于急于求成的课程改革给本已处于心理失衡和疲惫不堪的教师带来的巨大压力。教师的成长是有过程的，这就需要给教师更多的时间去适应和改变，就教学而言，从传统课堂教学到就课堂教学的转变也不能忽视课堂教学常态的继承，因为课堂教学改革必须在原有的课堂中进行，再新的课堂教学也必遵循课堂教学的一般规律。
新课改带给语文课堂的一个亮点，是教师不再一味充当指路人的角色了。然而课堂上的不和谐音符也同步出现了。在培养学生“人文素养”和“现代精神”的口号下，部分开始把超越时、时间脱离文本的随意“解构”，错误地理解成培养学生创造性思维的“新尝试”。于是在语文课堂上，革命的英雄主义被指责成野蛮和暴力；舍生取义的传统道理，成为了不珍惜生命的盲目和愚昧。愚公在学生的眼中和心中，再没有任何值得讴歌和赞美的成分;;两代人视作榜样的雷锋，也沦落成了不懂得交通规则的“莽夫”。我们的语文老师，用一种想像中的人文精神，把从古到今的人物进行着全“新”的诠释。似乎在这样的独特诠释中，真的就培养起了富有创新精神的新的一代却不知荒谬的“反弹琵琶”,不但曲解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形象，把这些凝铸的民族精神肆意践踏；更扰乱了学生应有的首先价值取向，使原本就比较偏狭的心灵，因了传统民族精神的丧失，变得更加自我迷失。
叶圣陶老先生说语文首先是工具，①在当今对传统教学字、词、句的方法大批特批的风气下，特级教师于漪落泪了。特级教师韩军老师说：“当下中国语文教育，最根本最迫切的问题，不是所谓‘创新’，而恰恰是应当‘回归传说’，‘守住传统’‘整理传统’，创新须是在尊重传统成果的基础上，‘整合’须是在尊重母语教育固有特点基础上的‘求真’，须是在讲求实效基础上的‘名实’，而不是‘另起炉灶’。”②澳大利亚总理霍德华对本国的教改这样看，他坚信英语就是应该教语法，历史就是《历史》，而非《社会与环境》，地理就是《地理》，而非《地点与空间》。
揠苗助长是一个老故事，将它和当前的课程改革并提，显然是不和时宜的。但我有时偏又不自觉的这样想，因为他们之间的确不乏共同点。比如说行为的愿景：前者是为催生果实，后者是为复兴民族，都是一样的高远，一样的急迫。又如执行力：前者是必定胜天的人力，后者几乎可以说是国家的力量，都是一样的强大，一样的绝对。当然，两者的不同之处也是明显的，那就是结果：前者以失败告终，后者收获虽不明显，但前途光明。也正是因为这一区别，我们才有必要将两者在追求高愿景和强执行力处，兼顾一些影响发展的“自然力”。所以笔者想在这种强力面前和欣欣向荣的背后弹几个不和谐的音符。
如果不能深刻的体会语文学科工具性与人文性的交叉渗透，不能辩证的看待二者在教学中的相互依存，人为的割裂肢解其内容与形式的相互联系，最终导致了对语文教学片面理解，尽快恢复语文的工具性成为刻不容缓的事。
③一位高三的学生在评价自己的语文老师时，感慨道：“为人师，应如韩愈所说，传为人之道，授处世之业，解人生之惑，在暗道上点一盏明灯，指引他的学生前行”这不正是莘莘学子对语文老师的一种期盼吗？深入的探讨语文学科的性质，在人文性和工具性之间寻找平衡点，全面中准确的把握语文课堂我们该教的内容，应该成为主体语文老师内化的共识。
① 中学语文
② 中国教师报
③ 中学语文
